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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去,宋青书几乎是将自己起家时候,代县到汝州一带的商铺都撤了,连带票号亦是退出了这一地区经营,后世山西票号怎么倒得就是频繁的战乱屡次分好被破,损失大量白银,再也没有盈利反而需要赔付不知多少欠款而纷纷破产的,安全是票号经营最大的威胁,未来几年,北地都会打成一锅粥,其实就算朱由崧不谋夺,宋青书已经有这个后撤的想法了,只不过这一次被朱由崧逼了出来而已。

跟着乞活军的大队伍,回撤的还有大量的掌柜的,伙计一类,拖家带口,携带着细软,将乞活军后队的辎重队居然拖拉的仿佛蚁后那样,肥大的可以。

也正是这些人拖累,原本一日行军五十里到八十里的乞活军,如今仅仅能日行四十里。

真有点意气风发来,灰溜溜去的意思,在汝州都没有停留,宋青书是打哪儿来回哪儿去的态度,几万人马拉成横队直接进入鲁山,打算从汝宁府沿着当年入大别山的道路,回归两淮。

四月见,开春耕种,万物生长的季节,不过这一道上,地方残破的可以,连个喝口水补给的村庄都看不到,连续走了第五天,临近傍晚,大军也不得不在鲁山附近的一处山泉扎营,再往前走,还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再走,就连口水都喝不上了。

两万多民夫簇拥着辎重,摆开了车阵,那些退回来的伙计家属也有数千,被围在里头,这些年不少人跟着也发了财,生活质量上去了,倒是穿金戴银的,叫苦连天的生火打水准备着晚餐,有的家属到处乱跑,惹得看护的两个营乞活军正军一个劲的破口大骂。

不过忙碌中的人群却没注意,对面山峦中,一个望远镜正贪婪的向着里观望着。

“啧啧,这宋傻子在两淮也不知道怎么刮的地皮,还真是富得可以,妈妈的,都穿着新棉甲,锁子甲,还有那大炮,左大帅说的对,给这个混球都浪费了。”

说话的居然是个穿着参将军袍的官军将领,望远镜盯着一个出来解手的掌柜的小妾光溜溜的臀足足看了几分钟,流着口水,那参将方才阴狠扭过头。

“一会太阳一落山就动手,手脚干净点,女人玩完了也不能留他宋傻子不是声名远扬不懂得分享吗这次咱们左镇,就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听着他邪恶的笑语,后头十几个同样的官军将官亦是兴奋的点着头。

“李头尽管放心这事儿咱们做多了”

夜幕逐渐浓郁,乞活军后营用过晚宴之后亦是安静了下来,不过当月上西稍的时候,一根火把忽然在鲁山浓密的树林中闪现出来,旋即化作了千万根。

“闯王寻仇闲人避退”

高昂的吼叫中,一群披着黑衣的骑兵犹如山精野兽那样,呼啸着冲杀下来,原本静谧的后军大营,一刹那再次变得喧嚣,惊恐的叫嚷中,女人,孩子,老者仿佛无头苍蝇那样四处乱跑着

第五百五十三章你等着

清晨的微风渐渐吹散了笼罩在上空的烟雾,不过空气中那股子火药燃烧后的烟味依旧格外的浓郁呛人,装载物资的大车横七竖八的丢在那里,有的已经被打破了,烧黑了半边,还向上散发着黑烟,一袋袋散落的米粮,物资亦是撒的到处都是。

尤其是散乱的工事中还横七竖八的躺着满地的尸体,让行走在其中的宋青书显得格外的恼火。

昨夜还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攻打开封失败之后,一个月时间,李自成大军已经转道向南,似乎想去湖广找张献忠,河南地面上虽然还有不少流贼,可都不成气候,谁料到能多出一股子骑兵,大张旗鼓的向自己进攻

不过,这进攻还是被挡住了。

乞活军的民夫都是从大别山内部抽调的,说是民夫,实际上也是乞活军的预备民兵翼,几乎所有的屯垦都实行宋朝时候王安石变法内容,农闲时候大规模集群训练,就算比不上乞活军天天集训的,却也强出大明绝大部分的官军。

而且他们手里也是有火铳刺刀的,大别山有煤有铁,有燧石,如今军工产业都披铺开了,虽然机械时代还没有到来,但是这种流水线作业下,每年乞活军生产个十万二十万支火铳就跟玩一样,尤其是最近在台南,新的兵工厂也缓缓建设起来,这儿的产量也有五万多,配发到民兵一级宋青书也不虚。

结果昨日左军咆哮着冲击向两个营乞活军守卫的后军,面对的却是两万一千多把黑洞洞的火铳,闪着寒光的刺刀,旋即行进在中路的代三师全骑兵从后路包抄而来,尽管死伤了五六百人马,损失不少财物,可这左军,绝大部分都没逃了。

原本还想来抢马的,这会儿活下来一千多匹马反倒是落到了乞活军手里,这头宋青书巡视完后大营,那头参战的代三师骑兵还有乞活四师骑兵营也是整理好了战场,一个个左军哭丧着脸催头丧气的被押解着跪倒在一起。

不由得他们不哭丧,火并友军,这事儿左良玉做了不止一次了,不管什么闯军,献军,曹营,星营,这种后大营辎重兵基本上骑兵一冲就垮了,这淮军太诡异了,人手一把打的快准狠的火铳不说,端着刺刀居然还敢反打,被遏制住冲势的骑兵混战中还不如步兵好使,当即被戳死了数百,后退重整阵势,卡在这个点上乞活军骑兵又来支援了,两支算得上这个时代水准最高的明军骑兵捉对厮杀了了半个晚上,最后还是左军崩了。

“老子是左大帅麾下的前河参将李献锦你李大爷,识相的赶紧把老子们放了,再赔个百八十万两,否则的话咱们左大帅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叫死鸭子嘴硬被刘体纯按在地上,那个李参将还气焰嚣张的破口大骂着,跟着后头那一群游击,都司也是污言碎语跟着起哄,气得孙传庭高大的身子简直直哆嗦,举着那烧了半边的闯字大旗就破口大骂着。

“冒充流贼,火并官军左良玉他娘的是要造反吗大帅卑职请弹劾他左良玉,我就不信兵部能坐看不管”

听着孙传庭暴怒的吼叫,不仅李献锦一群混球不屑的哄笑着,就连宋青书也是无奈的摇摇头,他左良玉怎么起家的,当年抢劫其他官军军资,被捉拿,本来要被斩首,不过得到了当时督军的侯恂赏识,免他一死,让他充入前军,在辽东立功,这才有了如今的左平贼,不过火并友军,这是左良玉唯一一次被抓住,与李自成张献忠的战争中,这事儿他不知道干了多少次,可开始手脚做的很干净,后来则干脆没人敢抓他了,跋扈将军之命名可不是白叫的。

孙传庭毕竟是士人出身,就算这么多年近墨者黑,已经被宋青书污染的算是多半个资本家了,家里也在商号下开着店,还在台湾岛有自己的种植园,不过孙传庭心里还是有着对大明朝抱有最后一点情节。

“很好,孙先生,这奏折你立马回去写,然后八百里加急发往京师,本帅让李先生,张先生他们尽量配合,弹劾他左